六里坪–梦起航的地方(旧文)

                            六里坪–梦起航的地方

                                                     写于2006年4月9日。

梦归六里坪(LiuLiPing)

    望着蓝的天,白的云,走在峭壁旁、盘山的路上,周围是陌生而又熟悉的同路者,心里流淌着惬意和温暖,不时地拍照,不停的欢笑,诠释着这次出行的意义所在,我们为自然而生,我们是喜欢户外的一群人。

引子:

    说起来这次六里坪出行是我第三次参加户外活动了,可自己还是像freshman一样,在出行前一天匆忙地准备行囊,打包,还找truth帮我看了背负系统。然后,自己就躺在床上眼望着天花板憧憬着转日的出行,兴奋。在不知不觉中睡着,又醒来。5点30分,闹钟响了,我翻身下床,简单洗漱之后便背起大包,直奔东门。又一次体会到六点钟的南开园里是如此安静,不禁让我想起了,那一去不复返的时光,每日拂晓匆匆到老图占座….在八里台车站遇到了妖妖,supa和coco,同行至东站入站口与老顾会合。从此时起,大家的话题就没有离开天气和自费名额..约摸半晌,天上下起了点点细雨,每个人都开始担心这次出行了。这时,随着五位女生赶到和老顾的一声“上包”,便真正开始了这次团队的六里坪之旅,也开始了我担负压队职责的旅程。

起:

    在火车上,大家安置好背包后,便开始了“杀人”和“升级”。由于我的英语实在是..,所以echo,melody这几个音节总是念错,着实出了不少笑话。jiujiu边当法官,边陪邻座的小孩子玩,当jiujiu说“天黑了,请大家闭眼”的时候,小孩子一声“姐姐,你看我的飞机”,每个人都笑了出来。到达蓟县车站,老顾找了三辆大发,装车,上路,我有些晕车,多谢馒头和猴子的关心^_^中间倒了一次车,坐到大车上了,我的外号也诞生于此时,语出晶晶之口,“你是押队叫你yaya好了。”在车上,听说兴隆那边修路,老顾重新确定了一下路线,决定登顶后沿原路返回,并且和老乡预订了第二天的饭菜,大家听说可以吃到柴鸡时,那个欢呼雀跃的劲头,仿佛是中了大奖一般。到达花市,大家下车,整理背包,老顾和当地老乡聊天,一位老伯对着老顾说,“你去年来过吧,我看你眼熟”。我心里想:一个人走过的路能有多长?爬过的山能有多少座?而在经过之后,又有多少能被旁人所记住呢?老顾现在心里应该充满了幸福和感动吧,也许这正是一个登山人的快乐,在自己和别人的记忆中永远留下一个山的影子。中午,不开火吃了点东西后,大家纷纷上包,跟着老顾开始上山了。

承:

    沿着潺潺的流水,逆流而上,大家在一片乱石上蹦蹦跳跳地走过了第一段路程,而我一路上只顾找根合手的杆子,借着押队之名,其实是被大家落在最后的。一路上只顾低头赶路,停下时猛一抬头,看到周围嶙峋的怪石峭壁,悠悠的远山,雾气迷蒙的感觉,仿如仙境。光秃秃的树叶不妨碍我们幻想,再说水流吧,虽然是4月初了,有些段水流还是在坚厚的冰层中穿行而过。我和coco戏称,站在这上面照张相,然后可以忽悠说“去过雪山了”。总之,大家一路开着玩笑一直向前,中间路过一两间砖房(可能是守山时备用的吧),被我们戏称为造山运动之初的产物。到第三次休息时,明显感觉到大家累了,有几个女生脚步慢了下来。当时被我撵着走,不要怪我哟:)距离第三次休息没过多远就到了营地,一片开阔的地,目测一下应该有50m*50m。下包,我率先解下防潮垫,铺开享受休息的快乐。不到五分钟,又被老顾挑中,第一批登顶。老顾,阿火,我,女中三杰,妖妖我们七个人起先一路快跑。刚卸下背包的感觉特舒服,跑过第一处石板路,体力开始下降。阿火,芹菜,我冲在前面,老顾一路上还说着“原地休息三十秒”的话来鼓励后面三个女生。渐渐的,我和芹菜走在了最前,隔几步就抬头望一下山顶,觉得它好像海市蜃楼总能看见却又永远无法到达,我和芹菜都不时地哼几句歌,算作对自己登顶劳苦的奖赏吧。太阳在西,我们一直走在背光面,当芹菜猛然喊出到了的时候,我加紧脚步,翻过山梁。一片阳光斜洒下来,将我拢住,风突地变大,压得荒草起伏,仿佛麦浪一样,远处群山层峦叠嶂,雾气从谷中升起,宛如仙境。顿时,我被六里坪的美景征服了,急忙拿起相机记录着顶峰上的点点滴滴。
    老顾很快赶到,督促我加快速度。我们俩下撤,打算由老顾接第二批登顶,我看守营地。下撤途中,对膝盖和脚踝的冲击很大,有几次没有抓牢树枝,险些摔倒。中途在石板路上遇到coco,supa,cloud,猴子,馒头,阿甘一行。嘱咐后,我和老顾放慢了脚步。回到营地,开始和Melody,镜子,香菇,小猪一起搭帐篷。过程蛮有趣的,帐篷搭起来了,我们有了自己的窝,心里也踏实了许多,此间老顾执意要睡在土崖边,想要和山上掉下来的土块来一次亲密接触,不知怎的后来就改变主意了。

转:

    随着芹菜,jiujiu,晶晶,阿火,猴子,馒头陆续回来,营地开始热闹起来。但最严重的问题发生了,大家发现妖妖走丢了,而且她的手机放在营地。我们给还在山上的三个男生打电话也拨不通。最后老顾带领阿火和我进山寻找,其他人学会用炉头和气罐并准备晚饭。再次进山的感觉特别不舒服,一方面担心妖妖出事,心里乱糟糟的,另一方面身体上的不适也开始反应出来,幸亏吃了块巧克力补充体力。我们遇到了第一个岔路,老顾和阿火从岔路下去寻找,由我沿上山原路和山上的人汇合,希望能碰到妖妖。离开老顾和阿火之后,我一面大声喊着“妖妖”给自己壮胆,一面仔细地记下进山的路,以免自己走丢。约摸走了15分钟,我和supa,阿甘,cloud汇合,他们没有妖妖的消息。四个人很着急,向营地回撤。其间阿甘给老顾短信。得到的回复是“没有找到”。几乎与此同时,我接到老顾电话,说妖妖已经找到,要我们四个尽快撤回营地即可。sigh,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四个人借着手电和头灯的光亮赶回营地。我们都戏称妖妖和我们开了一个“愚人节大玩笑”。

合:

    一开始煮饭,便扫清了先前的紧张情绪。大家各显其能,尤以四个帐篷围绕的中心地带最为奢侈,四个炉头并用,做出了不知多少珍馐美味。小猪和香菇做的金针菇菠菜汤,阿火的牛肉和豆豉鲮鱼,猴子和馒头做的米粉,此外还有晶晶煮的黄瓜汤,玉米羹。嘻嘻,现在想起来都馋。谢谢Melody有好吃的时候,都惦记着我。在这里向妖妖道歉啦,面没煮熟就端给她吃,sigh。腐败中穿插看星星,时值峨嵋上弦月,对于欣赏星空来说再好不过。妖妖的星图帮了大忙,从猎户座,到金牛座,双子座,御夫座,大犬座,狮子座,再到北斗七星,北极星,总之美极了。入夜,大家都钻进帐篷,老顾很体贴的为每个帐篷察看地丁和漏风情况,赞~。此时我做出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和cloud睡一个帐篷……进帐后,cloud不足10分钟便睡着了,打起了呼噜。sigh,我本想闭上眼睛挨过这一夜,但就是睡不着…突然想起了帐篷外还有群星,便拉开帐篷,半倚着拍了起来,此时以猎户为首的冬季星座已经落到地平线下,天上比较好辨认的只剩下北斗和狮子座,使用15秒长曝光拍,15张照片里面有两张效果相当不错。嘻嘻,也算是没睡安稳的补偿了。帐外低语声渐渐消逝,营地重新归于寂静。睡着了….第二天,5点老顾就开始扬言掀帐篷了,大家不情愿地起床,开火烧热水,吃早点:八宝粥,麦片,牛奶….,照日出。此后大家开始匆匆收拾行李,打包,合影,下山。下山比上山轻快了许多,也留出不少照相合影的时间,我也照下了不少上山时无暇拍下的景色。很快下撤到花市,我们在老乡家买了些酸梨,苹果,用冰凉的山泉水一洗,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接我们腐败的车来了,老顾抢了我的座….腐败腐败,一路上大家怀着急切腐败的心,很快就到达了老乡家。菜很好吃,尤其扣肉,香而不腻,美味呀。打点行装,大家重新上车,约摸一个小时到达蓟县车站。Melody买的田螺很好吃,谢谢supa和coco给我买的水。回程车上,大家重新组队杀人,牌的重复率很高,我抓了四次警,一次杀手,每次都和coco合作,而且都赢了,sigh。当杀手的一次把好心的jiujiu杀了,现在还觉得对不起她呢。一路上虽然累,可心里总是暖暖的,因为在两天时间里,大家从陌生走到熟悉,有家一样的温馨和甜美。归程中,在杀人闲暇,便望着窗外,天津春日里的农村远远的笼上一层雾气,田地里少有作物,疾风吹拂之下,干草不停地摇曳,心里充满了痒痒的惬意,希望永远没有都市生活的喧嚣,在轻松中享受生活….回到天津,梦便随之停止,一行人搭上8路车,在校门口留影后边各奔东西,延续着都市生活的喧闹和烦闷,延续着对梦中风景的向往和追寻,也许有一天我会重走六里坪,重新回到那个有梦的地方….

提几点建议吧:

1.在最后的补水点没有补水,山上煮饭都是用的饮用水,虽然最后水够用了,但大家下山时水量不太足了。
2.在第一批登顶时,留守营地的队员没有搭好帐篷,这个…..好像会搭帐篷的都上山了,应该提早考虑这事,比如要求新人至少参加一次锻炼,普及以下帐篷如何搭建。
3.只有老顾一个人走过六里坪,老顾一个人带16个新人,很不容易。所以建议就算是低强度的活动,新人数量如此之多的时候,最好也要有两个或以上走过这条路的老人带。

宁浩的电影(续)——《绿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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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Verycd上下载了《绿草地》,平静的看完了整部电影。耳畔又响起了悠悠的蒙古长调,回想起影片开始时画面从相片北京中的天安门直接切换到了广袤的草原时的一阵清新,至今还心怀感激。如果说电影非要有什么意义的话,这部电影的背后就是蒙古族人原始而朴实精神世界和所有童年的梦想。

电影和文学的创作应该是相通的,一个是用镜头,而另一个是用笔,通过场景和情节给人以享受和深思,愉悦人的精神世界。镜头前的影像和笔端的文字走入每一个人心灵的过程是不同的。但我想所有这些的感动都需要借助个人的经历才能真正走入人的内心吧。

我的祖辈一直生活在中国北方的农村,父母也是在农村长大的。但我从小生活在城市里,回老家探亲也始终保持在每年两三次的频率上。小时候,我从来都没有真正明白和体会过那里的生活状态。对那时的我来讲,乡村生活永远都是过年时的张灯结彩和一家人的热热闹闹以及秋收时堆了满院子的玉米棒子,还有冬日里冻得梆硬滑溜溜的河面以及村外怎么跑都到不了头的田地。而我,一个村里人眼中的外乡人,始终都不是属于那里的,无论我多么喜欢抬起头来望着天,无论是蓝天中洁白的云朵,抑或是美丽的夜空。

儿时的快乐总是短暂的,要好的小伙伴不再有了。就像毕力格手拿半个乒乓球,骑马来到达瓦家时一样,他再也没有看到达瓦的出现。长大的代价是高昂的,不仅走散了童年的伙伴,还遗失纯真的梦想。就如同毕力格在最后一幕终于看到了乒乓球时一样,那些“光球”“魔球”“国球”的梦想破灭得无影无踪,再也没法找寻。我们都知道,他会长大的,甚至或许不会继续他父亲那样游牧样的生活了。所以跟随他一起“长大”的还有几近消失的游牧生活。或许有朝一日我们真的只能把蒙古包作为照片的背景来欣赏了。

《绿草地》无疑给了我一次回忆蓝天白云绿草的童年生活的机会。这是一部好电影。

九龙潭游记(旧文)

九龙潭游记

写于2003年10月5日

初次九龙潭(JiuLongTan)

    第一次跟着大家出来户外,没有太多物质和精神上的准备,便匆匆出发了。

    一路无话,汽车、火车、又汽车,好不容易到了快活林桥,身体上很郁闷、精神上很充实的步行从此便开始了。

    从没有来到过山里面,觉得有些清新的是满眼的绿色和一条伴随我们走了40多里路的潺潺的溪流。
    在我的印象中,山里面的农民应该是或步行或赶车的,所以当看到骑着摩托或开着汽车的人的时候,就有些大煞风景了,不过这并没有影响一个带着好心情出游的人。

    因为已经开发成风景区的缘故,没有太多的爬坡和翻越的疲惫,倒是多了些许的平淡和无聊。

    虽然这样我对溪流还是充满眷恋的,它时而宽阔时而狭窄,时而呈现出湖一样平静的水面时而却又如孩童般湍流嬉戏,它是一条有灵性的溪。以至于我在考虑是什么力量在驱使着它流淌,好奇心总能占据人心灵最脆弱的地方。

    不过对于溯源的问题我却看得很轻,所以第二天早晨才没有早起,一向认为刨根问底不是好方法,过分接近也不是好途径,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这样少了些主动的争取,多了些被动的获得,人虽然变得无趣了些,至少还能保持原来的心境,总比得到之后反而觉得“不过如此”要强些。

    晚上的篝火总能使人沉浸在欢声笑语之中,抬头看到了城市中不曾熟识的银河,觉得确实不虚此行。不知道天上的牛郎织女能否体验到我们当时的快乐。这时候大家一起认星星是件生活的奢侈品,所以在大家认出“仙后座”“天琴座”以及正在大冲的火星之后,无语代替了欢笑,疲惫又重新袭来,大家纷纷钻入睡袋,到梦乡中寻找理想的九龙潭源头去了。

    第二天的步行有如第一天的平淡,所以自己一直没有歇,直到在津围公路上大家做成一排晒太阳的时候,才略感惬意,太阳暖暖的烤得后背有些烫,十分舒服。欢笑充满在腐败之后的回程路上,直到这时自己才觉得也许户外真正需要的不仅是装备,而且是一份好心情。

补记: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户外,ppip和奶妈领队。队中还有天大的sky。当天晚上lascar带领986穿越队赶来回合,该队伍人员强大:包括else、熊总、wushang,baybay,曹大夫、cyprus,三井等人。

可惜的是从这次户外之后,除了04年中秋又和大家一起去团泊洼赏月,两三年之内再也没有参与过户外出行。说实话,这一次我走怕了,回来之后腿疼背酸了好久,但却发现大家都没事儿,而且听说这种行走是户外中级别最低的。(现在看来也确实如此)所以觉得自己不适合玩户外了。没想到三年之后,再次复出,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