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博网、车票及其它

牛博网因为政治因素被中国万网(域名提供商)关闭了域名访问权。详情可以看维基百科的牛博网词条,此外还有牛博山寨成立。对于我们这个民主国家的控制人民言行的手段我已经领教过许多了。我们引以为豪的源远流长的文化传统和切实的治国经验告诉这些当权者们“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或许我本就不该如此愤怒,但原本我还是抱有些许希望的。近些年,在图书出版领域有不少积极引进的好书,其中不乏西学经典和针砭时弊之作,我从中受益良多。但对出版业一如既往的控制丝毫没有放松,轻则删节、重则封禁。未删节版的《往事并不如烟》似乎只能在香港看到,被赋以《最后的贵族》。网络似乎挽救了这一切,被夺走的话语权得以重新回归。但GFW(金盾计划)以及一系列对网络严密的控制使我们的梦想再一次破灭。被清理的网络还给我们留下了什么?

春运又至,一票难求再次出现。铁老大发威,在极度不平衡的供求关系下,所谓的市场调节机制就这样起了作用。眼前的盛况让我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遭遇,大年三十我要赶天津到郊县的私营小中巴回家过年,平时只有8元的票价在那天竟然飙升至80元。在司机和售票员的怒吼之中,满满一车人只能向市场规律低头,人家还一副爱坐不坐的态度,反正谁着急回家谁自己知道。这种非法勾当及其背后的价值规律的认同不仅仅存在于零星昧良心的黑中巴身上,在我国上至铁道部下至每个车站每个售票窗口全都遵循。平时的票价不算数,过年过节了要另加钱,平常加30元就可以买到票,过年了多加100元也不算什么,就算你想多花这一百块钱你还得有认识人才行,即便没有熟人也必须手握着好几个订票电话,期待着电话那边的能认识几个熟人,要不然你去哪弄票呢?就是凭着这样的上下一心,车票正常的购买途径几乎完全被停止。“一问三没有”成了售票员的口头禅。在网上北京站内私自出票的录像有了曝光,尽管冒着寒风去排队买票的人惊奇的发现北京西站的大钟竟然倒着走。这时,领导们合乎事宜地出来呼吁“铁道部务必抓紧”,更为重要的是铁道部的发言人竟然敢恬不知耻地出来对09春运做回答。明目张胆的“拿钱来!”已经成为了这帮丧心病狂者的呼喊之声。在这样的呼喊之中最没有保障的便是农民工们,既没有门路,又没有学生预订票的保证,更不愿意多花一分血汗钱,他们是最苦的底层。

我是发出无数骂声之中的一分子,但这似乎并不能够减轻我的痛苦,愤怒的发泄没有意义。在这些从表面走向深入的黑线背后隐藏着的是什么?是政府对人民权益的侵害,是滥用职权的结果。同样的事情在零八年数不胜数,杨姓男子在上海的挥刀壮举以及其受到的不公正秘密审判,周正龙华南虎事件背后的真相仍就不明,多起群体性暴力事件发生。据我所知,我们的国人似乎是最能忍的,动不动便提及的国情也是其忍受社会不公的遮羞布,但集聚的愤怒仍能造就群体暴力事件。可见民众其愤怒之盛。但我仍然是反对暴力的,反对所谓革命的。我就是反革命!因为革命就是要别人的命。我相信普世价值,我没有那么狠心,即便是面对GFW,面对万恶的铁道部,面对让千万儿童中毒的奶业公司及其背后的高官们,面对那些昧着良心倒票的人,如果让我革掉他们的命,我仍然是不会做的。在大多数网络回应中我们除了能够看到这些不法事实之外,愤怒回应者的形象总是深入人心的。对于这些口口声声的革命者,我似乎始终不能站到他们的队伍中。就像萨义德回忆录的题目叫做《格格不入》一样,我也仍就没有归属感和目标。对于政府的彻底失望已经渐渐渗入到社会,我始终感觉到的是无助的悲凉。面对GFW以及网络警察,让我越来越相信正向我们走来的是《一九八四》一般的社会。但“山寨文化”的兴起,让所有本应加以理性面对的严肃话题都以充满自嘲的娱乐化手法加以稀释,最终演变成了无害的词语,(“俯卧撑”、“山寨”)但其背后触目惊心的事实是否还会受到应有的关注和解决?或许《美丽新世界》中的娱乐化世界距离我们更近一些吧? 

距离上次愤怒已经有快半年了,恐怕以后会越来越频繁。(参看我的日志《对生活之地前所未有的悲观》

69第四次探路路线完成情况

我先说点题外话,有次聊天时和北树谈起爬山时的感性和理性的问题。协会所保留下的资料中,似乎感性的过多而理性的过少。个人的随笔或游记占了绝大多数,美景照片居于其次,而从理性上反映山体情况、行进路线的记录不多。更不要提记录山中岩石花草树木之类别、山中动物之种群和习性了。

以上的牢骚理所应当的引出一个问题,为什么爬山?我们是为了美景、为了朋友、为了背上登山包感觉那种自由的负重还是为了逃避城市生活中灰暗的色彩?无论为了什么这似乎都逃不出感性的范畴。无论为了什么,这种感觉总是极易变化的。而我现在正处于这种变化之中。无论如何,这次爬山的理由中我尽量减少以上的内容的权重,而把已经提了三次的主题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为了“探路”而爬。我关心最多的是路线。这种近乎用理性剥夺感性的做法实际上被证明是不成功的。我们用何种方式能够获得山间的快乐?这个简单问题对我来说似乎有些困难了,到底是用直觉还是知觉去调谐感性和理性的权重?这似乎是个没有结束的死循环。而无论如何,我还会继续爬山。

————对六九(河北省兴隆县六里坪——九龙潭山区)没有兴趣的朋友以下内容可以忽略。————

六九山脊由东北向西南方延伸,由五座明显山峰构成,依次为:六里坪主峰(1518m)、丫丫峰(待测)、阿sa峰(1239m)、北树峰(1309m)、十足峰(1251m)。(后面四个峰已经由NKGA命名)。其间位于十足峰和北树峰之间为北十垭口(有待确认)、北树峰和阿萨峰之间垭口为老大垭口、阿萨峰和丫丫峰之间为大爷垭口。这条山脊的西北侧是沟壑纵深的九龙潭以及数个村庄(石门台、青杠子洼等),其水之源头就来源于六里坪主峰。山脊的东南侧是花市村。如下图:图中蓝色路线为本次行走路线。

69

这次山脊行走主要有以下这些方面的成绩:

1.登顶了十足峰、北树峰、阿萨峰;

2.打通了花市村上69山脊的另外两条路线:北树峰和十足峰间路线上至北十垭口、丫丫峰和阿萨峰间路线上至大爷垭口;

3.完成了69山脊从十足峰至大爷垭口间的穿越(其中北十垭口至北树峰需要横切绕行,很费时间),结合20081108队伍的从六里坪主峰至丫丫峰的路线。整个69山脊只余下大爷垭口至丫丫峰一段需要打通(这个区域断崖非常多,但据老乡说是有路的);

结合已有69路线,以69山脊为坐标中心,已经形成了三条上六九山脊的路线,五条从六九山脊出山的路线(其中解散山谷、小闲山谷、ruby山谷可以深入九龙潭,而另外两条可以从西厂沟出山)。

69山区还有多少路线可以挖掘呢?应该还有如下区域可能构成有效路线:1.传统路线上直上丫丫峰(打通第四条上六九山脊的路线,20081108活动有部分经验);2.打通大爷垭口至丫丫峰;3.明确丫丫峰至解散山谷路线;4.打通大爷垭口下九龙潭路线;5.ruby山谷(湿沟)和小闲山谷(干沟)最终是否会合?

暂时来看如果这五个问题能够都解决的话,69山区就真的没啥可探的了。设计一条路线同时完成这五个目标应该不是难事(直上丫丫峰——明确至解散山谷的路折回——大爷垭口——下九龙潭——九龙潭多岔路口——双林)儿,关键是能不能一次实现。

过去的2008——我的博客及我

一年的开始和结束总是伴随着回顾和展望。这个新博客从2008年5月中旬开张,至今也有七个多月的时间。总共发表文章108篇,得到评论381条。
这半年来,我写的东西主要集中在网络应用、校园生活、户外活动上,化学科研与读书分类下文章不多。书写频率也略有不同(11月仅有5篇,12月没有文章发表),而最近几个月我的主要精力放在了科研和读书上,更新博客的频率反而降低了。或许这个博客也该转向了。

下图是我博客开张以来的访问统计。其中的直接访问量仅20%左右,大多数的人是通过搜索引擎来到我的博客,让我惊奇的是,而出现最多的关键字为“2008 优博”,指向了我曾经转载的一篇介绍优博结果已经公布的文章。长尾效应,我只能这么解释。带来访问总不是件坏事儿,我不是个有话可以憋屈着不说的人,说出话来自然希望有人听,所以访问的人越多越好,而不管大家最初是因为什么关注这个博客的。

新的一年了,2009,自己总是会和一年前比较,我真的在一年之中成长了么?在化学专业素养上,答案是肯定的,我对自己的研究领域有了更加具体和理性的认识,更为重要的是对于科研工作中基金申请、研究论文撰写的等重要环节有了更加切身的体会。在对于社会之自由民主的理解以及个人素养和信仰上,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这无疑得益于诸多书籍的阅读。

对于我的阅读兴趣所在,我着实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深入的研究。得益于理想主义者的性格类型和仍在学校之中的天然处境,我对于经济学几乎没有兴趣(似乎这对更多的护卫者类型的人更有吸引力)、对于艺术也不感冒(我没有艺术家气质),但只要论及人及人之组织形式、人与自然之关系。我全都感兴趣,最近似乎对自由与民主的话题格外关注。

除了阅读以外,旅行的冲动在2008年末犹如烛光般格外幽暗。面对已经熟悉山脉和更加熟悉的同伴,如何再走下去?这也成为最近不大不小的一个困扰。总之2009年会是我博士阶段更为重要的一年,也许以前每年我都会说这样的话,但这次我真的这样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