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博网、车票及其它

牛博网因为政治因素被中国万网(域名提供商)关闭了域名访问权。详情可以看维基百科的牛博网词条,此外还有牛博山寨成立。对于我们这个民主国家的控制人民言行的手段我已经领教过许多了。我们引以为豪的源远流长的文化传统和切实的治国经验告诉这些当权者们“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或许我本就不该如此愤怒,但原本我还是抱有些许希望的。近些年,在图书出版领域有不少积极引进的好书,其中不乏西学经典和针砭时弊之作,我从中受益良多。但对出版业一如既往的控制丝毫没有放松,轻则删节、重则封禁。未删节版的《往事并不如烟》似乎只能在香港看到,被赋以《最后的贵族》。网络似乎挽救了这一切,被夺走的话语权得以重新回归。但GFW(金盾计划)以及一系列对网络严密的控制使我们的梦想再一次破灭。被清理的网络还给我们留下了什么?

春运又至,一票难求再次出现。铁老大发威,在极度不平衡的供求关系下,所谓的市场调节机制就这样起了作用。眼前的盛况让我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遭遇,大年三十我要赶天津到郊县的私营小中巴回家过年,平时只有8元的票价在那天竟然飙升至80元。在司机和售票员的怒吼之中,满满一车人只能向市场规律低头,人家还一副爱坐不坐的态度,反正谁着急回家谁自己知道。这种非法勾当及其背后的价值规律的认同不仅仅存在于零星昧良心的黑中巴身上,在我国上至铁道部下至每个车站每个售票窗口全都遵循。平时的票价不算数,过年过节了要另加钱,平常加30元就可以买到票,过年了多加100元也不算什么,就算你想多花这一百块钱你还得有认识人才行,即便没有熟人也必须手握着好几个订票电话,期待着电话那边的能认识几个熟人,要不然你去哪弄票呢?就是凭着这样的上下一心,车票正常的购买途径几乎完全被停止。“一问三没有”成了售票员的口头禅。在网上北京站内私自出票的录像有了曝光,尽管冒着寒风去排队买票的人惊奇的发现北京西站的大钟竟然倒着走。这时,领导们合乎事宜地出来呼吁“铁道部务必抓紧”,更为重要的是铁道部的发言人竟然敢恬不知耻地出来对09春运做回答。明目张胆的“拿钱来!”已经成为了这帮丧心病狂者的呼喊之声。在这样的呼喊之中最没有保障的便是农民工们,既没有门路,又没有学生预订票的保证,更不愿意多花一分血汗钱,他们是最苦的底层。

我是发出无数骂声之中的一分子,但这似乎并不能够减轻我的痛苦,愤怒的发泄没有意义。在这些从表面走向深入的黑线背后隐藏着的是什么?是政府对人民权益的侵害,是滥用职权的结果。同样的事情在零八年数不胜数,杨姓男子在上海的挥刀壮举以及其受到的不公正秘密审判,周正龙华南虎事件背后的真相仍就不明,多起群体性暴力事件发生。据我所知,我们的国人似乎是最能忍的,动不动便提及的国情也是其忍受社会不公的遮羞布,但集聚的愤怒仍能造就群体暴力事件。可见民众其愤怒之盛。但我仍然是反对暴力的,反对所谓革命的。我就是反革命!因为革命就是要别人的命。我相信普世价值,我没有那么狠心,即便是面对GFW,面对万恶的铁道部,面对让千万儿童中毒的奶业公司及其背后的高官们,面对那些昧着良心倒票的人,如果让我革掉他们的命,我仍然是不会做的。在大多数网络回应中我们除了能够看到这些不法事实之外,愤怒回应者的形象总是深入人心的。对于这些口口声声的革命者,我似乎始终不能站到他们的队伍中。就像萨义德回忆录的题目叫做《格格不入》一样,我也仍就没有归属感和目标。对于政府的彻底失望已经渐渐渗入到社会,我始终感觉到的是无助的悲凉。面对GFW以及网络警察,让我越来越相信正向我们走来的是《一九八四》一般的社会。但“山寨文化”的兴起,让所有本应加以理性面对的严肃话题都以充满自嘲的娱乐化手法加以稀释,最终演变成了无害的词语,(“俯卧撑”、“山寨”)但其背后触目惊心的事实是否还会受到应有的关注和解决?或许《美丽新世界》中的娱乐化世界距离我们更近一些吧? 

距离上次愤怒已经有快半年了,恐怕以后会越来越频繁。(参看我的日志《对生活之地前所未有的悲观》

读书没有买书快

上周四跑到学校图书馆,在考古、地理这四架书前面站了两个多小时,抱出来10本书。真是大丰收啊。

也是在上周,从路边书摊和西南村今风书局连淘再捡,收揽了10本书,花了100大洋。还从当当上订了三次书,共8本,又是一百大洋。 

我在豆瓣中新添加了一个豆列,叫我的藏书。因为藏书和读书是两个不同的范畴。有些书就是觉得好,所以买下了,结果一年半载也没有读过。而有些书粗略的翻了翻,看完了一边也没有什么购买的欲望。所以,我的藏书基本上还算是不错的书,有时间肯定要看。而我看过的书,则良莠不齐了。

买书借书速度如此之快,我也确实看了几本书 。首推《名刹》一书,这是从历史学角度讲解佛教基本知识的书。此书由山东书画出版社出版,画面精美异常。作者文字功力也不错,将原本混乱繁复的历史、传说、信仰交织在一起的佛教渊源一一解开,阐述给读者。

前些日子跑去甘肃爬山,顺便去了敦煌莫高窟和榆林窟。榆林窟的导游是我见过的最不忽悠的导游了,专业素养极高,将不同时期的笔画特点,佛教的源流讲解出来,只在为了吸引游客注意力时才抛出一些传说和杂谈。相比之下莫高窟的导游反倒差了许多,不知是为了照顾广大群众没有任何基础的特点还是当真没什么底子,宣传和所讲之事多为杂谈,可以混为街头巷议以为百姓谈资了。其莫高窟洞窟、塑像、壁画艺术所谈尚可,而谈及佛教到是让我甚不如意。

回想这么多年旅游,西安也是如此,五台山也是如此,崂山也是如此,导游像是背了台词般的讲演。似乎佛教究竟为何,没什么人关心。抱定了文化苦旅的信心,再加上又被书记大人忽悠了明年要去河南访古,一路殷墟、龙门石窟、少林、白马寺走将下来,自然要提前做些功课。所以才有了本文开篇去图书馆借书的事。

回归到《名刹》一书,佛教确实源远流长,在中国发展流派亦甚多。沙门圣地亦是甚多。佛陀、菩萨亦化身众多。显宗、密宗又有分别。总之,想弄明白这看似混乱复杂的体系确实需要写脑筋。而我似乎过于功利了,没有大诵《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和《金刚般若波罗密经》的心境,也缺乏悟禅思道的定力,以旅行者的心态在佛教圣地体验一下虔诚的皈依感也就罢了,正如看到《名刹》一书。 

河西,河套,河湟以及甘肃的城市古今名称

 要出发去雪山了,透明梦柯,位于祁连山北段,是一块独立的高地,其最高峰大雪山东峰5483m,由它生成的最大的冰川被称为12号冰川,也成为“透明梦柯”。

在此之前做点功课吧,透明梦柯临近敦煌、安西,顺便查查史料。

由于黄河,祁连山,和巴丹吉林沙漠的影响, 经由甘肃境内的兰州、武威、张掖、酒泉等地被称为河西走廊,这片区域被称为“河西”。而黄河“几”字型的顶端部分,被称为河套,主要是内蒙和宁夏的一些区域。而河湟则是位于青海省的黄河上游区域。

现代城市对应古代(主要是唐代时)名称,我查询后,给出如下列表。

甘肃:

张掖(甘州),酒泉(肃州),敦煌(沙州),安西(瓜州),武威(凉州),兰州,临夏(河州),平凉(渭州),岷县(岷州)

青海:

西宁(鄯州),青海贵德县附近(廓州,已废弃)

新疆:

哈密(伊州),吐鲁番(西州),吉木萨尔附近(庭州,已废弃) 

说了这些恐怕还是很多人不知道。所以我手绘了一张地图,呵呵。大家凑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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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

敦煌张义潮将军的故事[转载]

地址为: http://jh.alai.net/viewblog.php?id=2337 

这篇文章很热血,张将军在没有唐朝帮助的情况下,带领沙州(敦煌)抵抗吐蕃统治,并收复了整个河西走廊的历史事件。

自我批评和批评

写这篇文章纯属于和自己怄气。

上一篇调侃中国教育和中国自大心理的文章出来之后,有些人不理解,甚至有很多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大家觉得我太过激烈,一点也不平和。你怎么能如此的愤青呢?很多人都用关切的语调来询问我近期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抑或是不是到了该吃些药的时候了。

借此机会深入剖析一下我的性格。我很温和,很少有人见过我发脾气吧。但确实不够平和,尤其对于我看不惯的事物,对于我愤恨的现象,对于那些不公平、不合理、不人性的东西,我实在是很难保持平和。我骨子里就热衷于向所谓的“潜规则”挑战,我喜欢怀疑,喜欢说“No”。而中国的教育问题确实就是这样一个我无法保持平和的问题,谈到这个问题,我无法抑制地要张口说话。

或许能够成长到现在,我要向自己所受到的教育说声谢谢。但这句话说出来实在太过艰难了,我很难说违心的话。这不同于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感恩,前几日是教师节,在我的成长阶段中有很多老师对我非常关怀和照顾,我为此很感激他们,我满怀真诚的对他们说谢谢。但对于现行的教育制度来说,我确实没有任何好感。

或许有人说,你总在强调制度不好,环境不好,这实际上是一种对个人责任和义务的逃避,这是怨天尤人。我不这么认为。我从来没单独抱怨过自己受到这制度的种种迫害,生活的多么痛苦,而事实上据我自己了解,我算是在这样教育制度下生活的还不错的人。我之所以要抱怨、要谴责、要谈这些问题,是因为我认为这是个大问题,是重要的事情。这比我个人过什么样的生活要重要的多,这比今天吃什么饭,哪里买日用品便宜,哪里的衣服打折,周末去哪里玩,平常看点什么电影的事情要重要。而恰恰很多人更关心后面的这些问题,这本无可厚非,我们本来就在过着实际生活的生活。但更有些人,他们根本就不会思考前面的我认为重要的问题,对那样的问题没有自己的观点,而恰恰这些人就在我的周围,接受着所谓中国的最高学位的培养和教育。这才是我所不能容忍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我是没有资格的,想必鲁迅先生比我更加痛苦。对于我国的博士教育,薛涌先生说出了我的一部分观点,大家可以参考《当中国成了美国的头号博士预科》

也有人议论,你口口声声说的不好,都有没有依据?那些依据有是不是确凿呢?仅举一例。中国历来宣扬的“四大文明古国”的说法非常值得商榷,这种说法仅在汉语中存在,并没有得到世界范围内的认可。说白了,这是我们国家自己哄自己玩的把戏。为何如此?且看我们提到的四大文明古国是哪四个,即可知道了。古埃及,古印度,古巴比伦,中国。真是奇怪,古希腊去哪了?有兴趣了解详情的,可以看这篇文章《中国真是所谓四大文明古国么?》。此外,我国一直宣扬的五千年文明,究竟有没有考古学的依据?在文中也有解答。事实上,不管是出于主观还是客观上的原因,是有意而为还是无心之作。遵循考古学“文明(civilization)”的概念,只有拥有了三个必要条件,即文字,金属冶炼术,城市国家的出现。我们可以考证到的文明开始边界是殷商王朝,这个距今三千五百年左右的文明。而再之前的古老遗迹只是某某文化(culture)遗迹而已。

诚然我国确实是地域广大、拥有悠久历史和文化内涵的国家,但没确实没必要公然吹捧所谓的第一。我相信在一个自信而客观的中国人眼中,中国应该这样的,在一个客观的外国游客眼中,中国也只是这样的而已。盲目的自豪感只会带来膨胀和虚荣,而没有了基本的自信也会跌入自卑的空间。往往虚荣和自卑是同时存在的,盲目自大和盲目媚外也是同时存在的。在三周以前,我在首都博物馆参观时,正巧赶上电视台采访,旁边一位女士在称颂中国历史悠久给她强大的民族自豪感的同时仿佛对中国国民素质大有意见,她说中国人素质明显不如外国人素质高,必须管理人员屡次提醒拍照勿开闪光灯问题,大家丝毫不谦让,把展厅堵的水泄不通,秩序混乱不堪。在很多人眼里,或许我和她一样,也只是一个盲目的批评者和旁观者而已。但我从来都是批评整体和制度,反思内在联系,除非迫不得已否则我绝不会把矛头指向某个人。

我更希望自己能思考出这些事情背后的缘由。为什么我们周围总会发生着奇奇怪怪的事情:自大、封闭、傲慢、小气、没有责任感在我们周围的人身上太过显而易见了,当然也包括我。且不论什么民族的中国的文化和精神,仅就周围看到的这些奇怪的事情来说,难道我们就没有问题么?事实上我们有很多问题,可以参看《美国兰德公司对中国人的评价》。但我们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问题。

我该如何做?这或许是最终的落脚点,批判的意义在于更多的人可以行动,无法用言语影响他人的前提下,首先我试图让自己所处的各个圈子中不存在这些混乱的问题:我的最直接的朋友圈(包括户外,科幻)我的工作环境(实验室)和我的亲属们。如果自己能做正确的事情,给予积极的影响,让围的人尽量远离,甚至感受不到这些庞杂和混乱,让他们能够以更加健康的心态去生活。尤其对于小孩子来说,这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可惜的是,我们已经长大了,那些未经打磨的理性也该担负起发光的使命了。

希望每个人都能够健康生活。God bless you!

从小受的教育:可笑?毒害?愚昧?

        我们一直被教育成顺从的愚昧民众,和志同道合的不少人聊天大家都有此反应。我就琢磨着,自打什么时候我们开始被毒害的呢?原来这种教育从出生——幼儿园——小学——中学一直进行到现在,只不过现在我们一部分人觉悟了、摆脱了、痛苦了,而已。以解嘲的口气聊聊小时候受到的教育,是件有趣的事,甚至能让我开怀大笑。如果你有同感,欢迎各位朋友添加你们的亲身经历;如果没有,那就算了。那么,我们开始吧。

  1. 中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幅员辽阔,物产丰富,五千年历史源远流长,这一看法到初中才破灭。
  2. 世界上只有中国和外国两个国家,只有汉语和外语两种语言,外国没啥好东西,中国的是最好的。
  3. 世界上只有中国和外国两个国家,中国没啥像样的东西了。外国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4. 中国古代数学很厉害,永远领先世界好几百年;中国科技也厉害,湿法冶金,四大发明,都是中国人最先拿出来的玩意儿。
  5. 中国人素养高,国学资源异常丰富。什么老子、孔子的:道家修身养性,儒家兼济天下,这些西方人可是永远也弄不懂的。
  6. 中医博大精深,中药包治百病。中西医结合万能加无敌。
  7. 中国孩子聪明。中国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种之一,可以和犹太人相提并论。
  8. 中国的小学初中高中教育是世界上一流的教育,教育出来的孩子是世界上一流的孩子。
  9. 中国的本科教育也不差,就算排不上第一,也只比美国差一点。
  10. 中国仅仅在科学技术这一项上,比国外平均水平落后那么十来年,凭现在的发展速度,很快就可以赶上并超过他们了。
  11. 再过二十年,中国肯定是世界上最强的国家。
  12. 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外国都是资本主义国家。资本主义太恐怖了,到处是剥削欺骗和暴力。只有中国是最有人情味的地方。
  13. 中国是法制国家,替老百姓说话。外国法制都是黑暗的,正义无法伸张。正义只能在中国得到伸张。
  14. 外国的人民生活的不好,被资本主义剥削和毒害,中国的社会主义有义务去解放他们。
  15. 中国的领导者们是世界上最无私最伟大的领导者,虽然有那么极其个别的几个败类分子,但绝大多数肯定是好的,肯定是为人民服务的,肯定是为最高尚的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的。
  16. 中国文化是世界上最博大精深的文化,创造的五千年文明流光溢彩,至少也应该占据世界文化宝库的四分之三吧。剩下那几个古国是哪来着?都那么小,加起来有中国大么?

其实我们的固有看法中一直存在着盲目的民族自豪感和自大情结,我只是想罗列出来以供大家讨论。

C. S. 刘易斯——我的精神导师

C. S. 刘易斯(1898——1963)是20世纪英国一位具有多方面天才的作家。他26岁即执教牛津大学,被誉为“最伟大的牛津人”。他在一生之中完成了三件很不相同的事业:一,杰出的文学史家和批评家;二,深受欢迎的科学幻想作家和儿童文学作家,《纳尼亚传奇》七部曲;三,通俗的基督教神学家和演说家,著有《返璞归真》,《痛苦的奥秘》,《卿卿如晤》等。

去年暑假的时候,我就拜读过《返璞归真》,很受启发并心悦诚服,后又有机会阅读了《艺术:让人成为人》、灵修版《圣经》等,与其说被信仰的力量所感染,不如说彼时的我急需要信仰来支持。

近日又读《卿卿如晤》,此书为刘易斯丧妻之后的痛苦的心路历程,情绪充沛感染力强,但决不缺乏理性的思考,在书中作者怀疑过自己的信仰,甚至痛恨过这称为拥有大爱的神。这本书给我们提供了当危难和痛苦降临的时候如何面对人生的绝好范例。

我是个没有经历过太多坎坷的人,升学的压力一直没有加载到我的头上,家庭中自由的氛围也让我的个性发展没有受到什么拘束。总之,一切都太过良好了,以至于我始终是个理想主义的人。理想的人就会执着于理念。似乎没有什么让我信服的东西约束着我,我就觉得不舒服。

同时,理想和现实总是会有矛盾的,幸好我还算温和。但面对冲突,我时常迷惘和紧张,有时也会凌乱不堪。刘易斯的书是一剂安抚的良药,或许我们都着实需要一个智者来指点迷津。其书中指出com-fort的词根含义是“给予力量”,这种抚慰伤痛和引导前行的力量真的很重要,刘易斯就是一个成功的comforter。

这是一个又真又纯的真理体系,在这真理面前,一切人所炮制出来的哲学体系无不相形见绌、土崩瓦解。

推荐: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返璞归真》
《痛苦的奥秘》
《卿卿如晤》

PS.我的朋友们谁想看的话,可以找我借。不过我推荐大家买一本,呵呵。

我们对生活之地前所未有地悲观

请订阅者按照中国古书的方式 阅读吧。哎。竖排体,从右到左阅读。 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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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突破关键词 提供的帮助。使得这些肺腑之言能够以竖体字的形式出现。

该次贵州新闻发布会现场直播的Youtube的链接:

http://www.youtube.com/watch?v=Y9Cvyqnu2LU

(旧文)民族的性情——从建筑入手

 

 

想当年我还轻狂,随便看了本书便乱写了起来,现在想想真是可笑,但偶尔间整理旧文,也当缅怀下那个胡说八道的年纪吧。后潭秋客等熟谙建筑的人别笑我便好。

在Books@nkbbs看了不少关于中西文化交锋的帖子,两方的拥趸者都不少。恰巧今天在图书馆翻到了本《凝固的旋律——中西建筑艺术比较》,加上受Books讨论风气的影响,便写点文字。所写观点多为借鉴,我在此搬运折腾而已,为的是给中西文化交锋这场讨论添把柴火。

中西建筑如同文化一样出现了截然不同的两种风貌。中国的建筑多木制,应用石料限于台阶、路基而已,但西方主体建筑多为石砌;西方建筑每每造得高大雄伟,而 中国建筑除了佛塔外,多为一、二层,贴着地面广广地铺开;西方建筑多以单体建筑为中心,呈现垂直方向的扩展,而中国建筑将院落、围墙组合起来,逦迤相连, 以建筑群落称是。

西方建筑中突出“改革”,而中国建筑力求“稳定”。西方早在公元前就舍弃木料,改用石料作为建筑主体材料,而中国木料的使用却一直持续到近代。在西方建筑 中,随处可以寻找到演变的影子。经典的希腊柱式变化,从陶立克柱式到爱奥尼柱式,再到科林斯柱式,其中充满了探索和求新的光芒。在我国,只要建筑能够满足 基本需求,就不再考虑改变它了。从上古到清代,木料一直在用,梁柱式结构一直在用。木料本身易腐,易燃,所以随着工具的改进,就会被石料替代。而在中国, 这种替代在主流的建筑群落中,却一直没有出现。五行“金木水火土”,体现了建筑材料中的一些元素,而其中并没有“石”材。

建筑学(Architecture)被亚里士多德奉为第三类“诗的科学”的首位(其它两类是政治学和逻辑学),所以由此对数学等科学的理解也越来越深。而 在中国,建筑始终排在百工杂艺之中。中国似乎并不缺少能工巧匠,但对这种原始科技的承认和利用仅限于宗庙之事了。在西方,建筑辅助衍生科学;在中国,建筑 直指风水。

在西方,建筑学体现了人类与自然抗争的勇气,《巴比塔》的故事中,人类建造高耸入天的巴别塔,挑战上帝的威严;挺拔的金字塔突兀在平原上;各种神庙、祭坛往往超脱于周遭的自然之外,傲然独存。而中国,建筑与自然和谐的论调不绝于耳,亦入木三分。

中国著名建筑大师梁思成在《我国伟大的建筑传统与遗产》中说:“在历史上,其它与中华文化约略相同,或先或后形成的文化,如埃及、巴比伦,稍后一点的古波 斯、古希腊,以及更晚的古罗马,都已成为历史陈迹,而我们的中华文化则血脉相承,蓬勃地滋长发展,四千余年,一气呵成。”读到这里,我更感到悲哀。我们四 千余年,毫无进数。我们的建筑已经被世界关进栏中,围上栅栏,指指点点作为文物了。我们的人呢?我们的文化呢?梁所言的“一脉相承”,便是不革新,所谓的 “一气呵成”,便是苟延残喘了。

(旧文)三宫印象——我的淘书享受

 

我从高三便开始在三宫(天津第三人民文化宫)转悠了,已经有5年了,中间其迁到天大北门,破落了一阵子,现在日渐恢复,自此之后我便不怎么去了。记得大一那时,每周五都会骑车跑过去一趟,把所有书摊溜上一圈。那时的规模很大,李家祠堂陈古的院落里面堆满了人,没有过多的文化气,甚至有些市井的感觉。
但我那时喜欢去,有时闲着便转到更南的院落去,古柏苍苍,鸟鸣其上,梁柱下的石阶上一层灰,也不顾,坐在那里能够静静地待上一两个小时,翻着刚买的书。有时候中殿里面传来摇滚歌手的声音,伴随着鼓点,总之嘈杂得让人浮想联翩。昔日军政大臣府邸,今日破败如此,想来就觉得好玩。坐得倦了,便起身,在回廊下溜达,仰头能够看到梁柱上陈旧的画,风景也好,花鸟也好,人物也好,甚至只有些小装饰,都已经随着那段岁月变成了过往,画上卷起皲裂的皱纹。

回头说书,那里的书多是旧物,据我观察,大体来源有三:
废品回收的,占了大半左右,其中精品很少,多是过期杂志之流;
图书馆淘汰的,我看到过赫然盖着南开大学图书馆印章的书,多是些破旧的读本,还有影印的英文书。这部分书很少,要仔细找。
专门收购的旧书旧物,有些人专门收书,也看版本品相,全套三国演义连环画,一大堆书信明信片,古钱币和纪念币,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卖书的人水平不高,甚至有些流气,我买书时一般不多谈,只顾看,当然也能碰到聊得上来的老板,比如几年前在院落东南角那家的老板。个头不高,很白净,书架比较规整,问什么书只要他有,都能找到,但价通常比别家高些。他着实不像是该出现在旧书市场的人。他老婆我也有些印象,文静,从不和顾客讨价还价,也不会降价出售,这仿佛是他家的特点。也不知这夫妻如今还在不在那里经营了。

去三宫的话,我认为最好视为休闲,转悠转悠昔日大臣府邸,能从糟粕之中拣出一两本书真就满足了。现在回想起来,以前的日子恍如隔世啊。

《原野》杂谈——黑暗中的人性

最近看话剧上瘾了。《原野》是28号晚上去看的。很正的座位,熟悉的天津人艺小剧场。但随着阴森黑暗的舞台布景和声乐配合交杂在一起,我已经分不清楚哪里是现实、哪里是剧场,哪里是人、哪里是鬼。

黑暗中的人性

人性中的黑暗面在《原野》 中被揭示的淋漓尽致,我几乎毛骨悚然地看着这部话剧的前半部,身上没有一丝暖意。说实话,我是不习惯看这样的话剧的,我仍然喜欢哲理性的思考或者正面的引导,我仍然反感讽刺和解剖,这太容易丑化人性。我不能说《原野》就是这样一部话剧,但它确实在一些方面让我难受,让我倒胃口,让我浑身发麻。但正是这难受这浑身发麻的效应才能深入每个人心中最幽暗的角落,才能震撼心灵。

《原野》 的戏剧冲突的来源是多方面的。仇虎为了报杀父夺妻之家仇,必然要和焦家拼个你死我活。金子本是仇虎的女人,被骗到了焦家做媳妇,虽然丈夫疼她宠她,但婆婆的压迫和内心对自由的向往使得她无法抗拒野性的召唤,和仇虎重新走到了一起。焦老太太始终是封建卫道者的代表,她面似威严,但心狠手辣,她为着利益和保存性命也会见风使舵,但她心黑却害死了自己的孙子,她手辣却老来丧子。焦大星是个另类的角色,在黑色底调的剧目中那么碍眼,他是个不该生活在此处的傻好人,他无力改变身边的一切。就如同《雷雨》中的周冲,《日出》中的方达兴一样,表面上看周冲和方达兴面对的是社会问题,而焦大星面对的是家庭问题,他无法解决这家庭问题完全归咎于他软弱无能、和善而不坚强的性格。事实上,《原野》中的问题无法被简单解决,这仍是社会问题的一部分,虽然表现出没有广阔的社会背景,也没有实写某些社会事实,但人吃人的社会现象依然存在。

人偶的加入

人偶是这场话剧的一个亮点,导演创造性地利用很多后现代的表现手法将《原野》生动地表现出来。恐怕没有这些表现手法,《原野》这部话剧未必会有这么好看。人偶穿着肮脏而又土旧的厚衣服,巨大的头部只有陶土的感觉,夸张的五官没有人形。他们一出场就完全变成了恐怖的代表。剧中,这十个巨大的人偶借着没有灯光的黑暗,一下子跑到了舞台的边沿,近在咫尺,当昏暗的灯光缓慢亮起时,极度的恐惧立刻由心而生。当然有时,他们也和主要人物一同上场,充当辅助的道具工作或反映人物内心世界。这时人偶倒是变成了讽刺的代表,很有些冷幽默的成分。

要说这人偶究竟代表什么?体会下来,可能有三:人物丑恶的内心;送人入冥界路途中的鬼怪;现实具象的代表。无论究竟是哪种,或者在某个场景下人偶具体指代些什么,其实都可以进行分析。但重要的是这种生动的舞台表现技巧给原野这部话剧注入了活力。

浓缩的冲突绝不是合理的人生

从焦大星一出现,我便觉得不对劲,到后来才慢慢分析出缘由。这样一个连蚂蚁都不会伤及的软心肠怎么可能生在长在焦家这样黑暗和专制的家庭氛围之中呢?我无法百分之百的否认这样的存在,但至少这不合情理。曹禺先生是需要一个人为他代言的,我认为在《雷雨》中是周冲,在《日出》中是方达生,而在《原野》中便是焦大星。曹禺希望尝试,如果自己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如何面对和生存。但这样集中冲突的话剧编排不可能成为给予我们力量和希望的文本,我没法从中看到平静的力量,也没有看到哲思的启示,我只能看到绝望、冲突、黑暗。如同王尔德的《道林格雷的画像》一样,《原野》是充满了毒素的,它释放出的是迷醉的刺激的芬芳,就如同强心剂一般给人兴奋,让人难忘。但没有仔细斟酌和排毒,是会受其影响。也许我的观念仍偏颇传统,还是那么守旧。但我们都应该承认如此浓缩的情感刺激终不是生活中最为美好和值得珍视的东西,我还是相信平静和安详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