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安阳向北,小叔从天津向南。我们在石家庄会师,一起去正定。正定旧称真定府,历史远比石家庄悠久得多。由于河北部分参考了后潭的游记,走得分外轻松。再加上和小叔一起慢腾腾的闲逛,少了一个人的自由畅快,多了不少温情。
正定县老城不大,我们直奔南门附近,刚好赶上阴历七月十五,临济寺有法会。当地百姓纷纷来烧香祈福,很是热闹。但我们两人都怕吵,也没看上几眼澄灵塔就逃了出来。广惠寺华塔在临济寺南,寺内无它只有一塔,国保一批。塔身装饰极为丰富,各类雕塑纷繁,让人眼花缭乱。
老城南门很普通,但颇有气势。攀上西侧残破的城墙可以看到夯土一路远去,在雾气遮掩之下不见尽头。依墙而建有屋棚若干,三五个人聚在一起烧纸。这才让我记起“七月十五”是民间的鬼节,也是“佛欢喜日”。小叔看到残破的城垣颇有意境,在素描。我跑上了东侧城墙的夯土,一路向东,想看看尽头的样子。虽已入秋多日,野草仍不见枯萎,前日里的雨水湿气跟着太阳的照耀升腾了起来,颇有酷暑的景象。走了半晌,终于看到了尽头,但无非是个夯土的拐弯,向北一折而已,既没有角楼也没有城门。
我会合了小叔找到了开元寺。四件半唐代木构之半件就是开元寺钟楼。钟楼向来与鼓楼对称相局,而在这里一座唐代的砖塔和钟楼分居中轴线两侧,有些不协调的特殊美感。院落里的新成员是不见于古籍的超大型赑屃和所负残碑。小叔看塔的形状不错,便临摹。我就躺在树荫里睡觉。
我们忍着肚子饿,又跑到常山影剧院北的花坛里找到了“功德碑”,好长的一串名号。字不错。就这样一块碑便是国保,正定真是有文化。我和小叔都非常钦佩。凌霄塔在天宁寺内,登塔还是颇费了些气力。可惜塔顶无法眺望正定城,匆匆出门。在赶往龙兴寺(隆兴寺)的路上,两人吃了特价炒面,总算得以果腹。
前面的景点均小且精,我们进龙兴寺时,真没把这座寺庙放在眼里。谁知进去就傻了眼,只剩下不住点头称好。龙兴寺又称“大佛寺”,得名于始建于宋的全铜千手大佛。寺内摩尼殿是堪称一绝的宋代木构,形状非方非圆。倒坐水月观音形态优美自然,神色清秀脱俗,气质不凡,有东方美神之称。藏经阁的转经轮至今仍可转动,千年未朽。龙藏寺碑被称为楷书之始祖。还有我国最精美的铜铸毗卢佛。一遍下来,只记住了名字,未及渊源,更谈不上了解。有机会还会再来龙兴寺的。小叔临走时许下了一个愿望。
没有去文庙,而跑去给买了几张明信片,邮走。上了开往定州的火车。写日记,整理多天来一直思考的问题:在我们观摩的这些文化沉积物背后,中国的国民性和民族性究竟是怎样的?我们真的是那个历史源远流长、文化博大精深的文明古国么?我真的有些怀疑。
你Y给我寄的明信片上还赫然写着“色老师”
都让我同事看到了,草!!!
@啊色
你可以说我不会写
羽
军
就写成了”色“
太思特…